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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第3章 沈知意,没跟你一起回来?

    薄从南说话带着怒火,要是往常我一定会闷声不言。

    这样他说完,怒气自然也就消了。

    因此薄从南没听到我的声音,并不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他推开门,边走边骂道:“沈知意,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就是太小气!项宜姐是你姐姐,MB这么重要的比赛,我去陪陪她怎么了?”

    他解掉领带,“你以为用死吓唬我,我就会怕?”

    “我告诉你,沈知意,你就是真死了,也是你自己活该!不惜命的人就是死了也没人可怜!”

    我听着手指不断收紧,失望不断积攒,就快要从魂魄里溢出来。

    他怎么可以说这种话来诅咒我呢......

    薄从南并未发觉不对劲,对着空气发火的样子,有些滑稽。

    可是薄从南,我根本没吓你啊,我真的死了呢。

    薄从南说了半天才反应过来,整个卧室安静得可怕。

    他瞬间停住了话头,这才想起环视四周。

    乍看卧室并没有什么变化,因为婚礼布置得十分喜庆。

    然而临近浴室门口的墙面似乎少了一样东西。

    薄从南一边喊沈知意的名字,一边过去。

    喊了半天无人回应。

    薄从南看清墙面地下的东西时,整个人都愣了愣,似乎是没想到。

    墙面前的地面上,满是玻璃碎片。

    沈知意竟然砸了结婚拍的婚纱照!

    薄从南静静地望着满地的碎渣,以及被撕碎的照片,好半天没说话。

    我慢慢走到墙面前蹲下,看着一地的玻璃碎片。

    婚纱照拍了好几组,我精心挑了好久才选了这么一张挂在卧室。

    他或许是没想到我会砸掉相框,连带着把照片都撕掉吧。

    薄从南,意外吗?

    我抬头去看他,想看看他的反应。

    谁知,薄从南眼神不知何时变冷了。

    他冷声叫来王妈,“照片是谁撕的?”

    王妈忙着打扫根本不知道我撕了照片,连忙摆手道:“不...不是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,先生。”

    薄从南看了眼王妈。

    她虽年纪大了,但也不至于不知轻重到这种地步。

    他又问,“你不是说太太在家吗?人呢?”

    王妈看了眼卧室,确实没看到我,“也许是出去了吧。”

    没回来?还砸了结婚照?

    “呵。”

    薄从南冷笑了声,“沈知意,你真有种。”

    话落,他掏出手机给我打电话。

    现在才想着给我打电话,估计我的手机都被凶手销毁了。

    在一起这么多年,我从来没有看过薄从南的手机。

    没想到他手机给我的备注是老婆,我看着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原本平复下来的情绪,再次涌来。

    我真的好想问问他,在他心中我到底算什么?

    可惜再也问不到了。

    电话响了五秒,都无人接通。

    从前只要是薄从南的电话,我无论在忙什么都会立刻接通,第一次电话响了五秒都没人接。

    薄从南对我耐心本来就少,在第六声的时候就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他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,没有继续拨打的意思。

    一旁王妈见了,开口道:“先生,太太或许是没听到,不然再打一次吧。”

    薄从南解掉袖口,“不接就算了,谁稀罕给她打。”

    他才懒得哄女人。

    王妈:“这么晚了,外面也不安全,太太她......”

    薄从南头也不回朝浴室走,“不安全也是她自找的,关老子屁事。”

    薄从南语气极差,吓得王妈也不敢再开口了。

    我蹲在墙角,目不转睛盯着地上碎掉的婚纱照。

    以前我们也是很快乐的呀。

    薄从南,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发现我已经死了呢?

    我坐在床边偏头看着薄从南睡脸。

    他睡得是那样安稳,嘴角还微微上扬,是在回味跟孟项宜的吻吧。

    冬日难得出了太阳。

    薄从南盖着被子习惯性翻身,伸手去抱身边的人。

    “老婆,好冷啊~”

    薄从南手臂触碰到一片冰凉,他似是迷迷糊糊察觉了,手臂挪了挪,发觉还是不对劲儿。

    男人缓缓睁开眼睛,发现身边空荡荡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脑袋宕机了一样,空了半秒。

    其实有时候薄从南真的像个小孩子,脾气来的快,去得也快。

    一个晚上他就忘了,昨天的不愉快。

    那样子仿佛在诧异我还没回家。

    可他不知道,我已经回不了家了。

    薄从南像往常那样洗漱完,下楼吃早餐。

    王妈把准备好的早餐放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他扫了一眼,兴致缺缺地问,“怎么没有小笼包?”

    他最爱吃蟹黄小笼包。

    我以前失眠睡不着,经常半夜把材料准备好,第二天让人蒸好给他作早餐。

    可现在我已经死了,怎么能给他做小笼包呢?

    王妈忙着处理院子里的积雪,头也不回道:“哎哟先生,以前小笼包都是太太提前给您准备的,我一把年纪了可不会做这些精致的小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您要是爱吃,只有等太太回来给你做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薄从南没说话,只抿了口牛奶。

    半晌他问,“太太走的时候,没说什么时候回来?”

    王妈摆弄着除雪机,“没有,我连太太什么时候走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薄从南拿出手机,点开我给他发的求救信息。

    距离发消息已经过去十多个小时了。

    还没回家。

    我撑着脑袋打量他,终于想起我了?

    只见他点开电话簿,手指滑动联系人。

    老婆。

    两个字,出现在屏幕上。

    就在他准备摁下去的时候,方兰茹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
    薄从南接通电话,“妈,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项宜得了冠军,你带着知意回家吃饭,一家人庆祝一下。”

    我就在薄从南身侧,方兰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作为母亲,她丝毫没责怪女婿在婚礼上,丢下女儿这件事情。

    而是忙着给另一个女儿庆祝比赛胜利。

    一夜飘雪。

    窗外的雪景落进我眼里,从身到心的冷。

    挂掉了电话,薄从南拿起西装外套朝外走。

    离开前,他嘱咐王妈,“太太回来了,告诉我一声。”

    真是好笑。

    薄从南,你既然在意我有没有回家,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,为什么不主动关心我的安危呢?

    车子很快停在沈家。

    方兰茹早早在门口等候,她虽然不喜欢我,但对薄从南这个金龟婿还不错。

    她看了眼空荡荡的副驾驶,眉头皱起,表情十分不悦。

    “沈知意,没跟你一起回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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